祁时年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姐,想我了吗?”

        祁时年和祁烟完全不是一个性子,祁时年命里有炸,长着一副好皮囊却性子外放,在亲近的人面前就是个大喇叭。

        祁烟随意的靠在电梯玻璃上,眼神里难得多了几分柔和,“嗯。”

        别看姐弟俩现在处的好,祁时年小时候皮的不行,最喜欢和姐姐对着干。

        有一次为了讨钱上网,和医院护士联手起来骗人,说是出了车祸,把祁烟吓个半死,戏服还没脱就跑进医院,结果一进去正好对着祁时年笑意盈盈的脸,祁烟立马懂了,转身就走,等祁时年追上来的时候满脸泪水,全身都在发抖,祁时年一下就慌了,立马在祁烟面前扇了自己一耳光后疯狂道歉,自那以后祁时年就像是脱胎换骨,从街边小痞子变成宜城好青年。

        听到祁烟这么说,祁时年嘴角快咧到天上去,又开始一通讲述最近身边发生的事,两人每次通话时都是祁时年在说,祁烟时不时会应和两句。

        祁烟把箱子放在客厅之后就窝去了阳台上的沙发上,下午的太阳西斜,阳光洒在脸上,显出她好看的浅棕色瞳仁,祁烟听着对面的絮絮叨叨,嘴角慢慢勾起,感觉在外飘了五个月的心正在一点点的归位。

        祁时年讲到一半,突然话题一转:“姐,你遇到我们公司的老大了吧。”

        林亦尘?

        祁烟觉得有些好笑,今天怎么都在提他,她点点头,又想到对方看不到才应了句,“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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