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不等到一小时后再想呢?”作为陆军司令员的王安国,说起话来却斯斯文文的,他扶了一下眼镜,继续说道:“既然对方能费尽心思得到许老您的通讯密码,自然就不会做如此明显又愚蠢的陷阱。”

        他们大可以让当地的公安部门去看是什么情况,对方既然能联系到军区,如此大大咧咧地不设防,显然是有底气的。

        “等吧。”首座的许寻光开口道。

        他们又开始讨论之前未尽的话题,然而一个小时后,四人看着警卫员电脑里传来的消息,一时有些沉默。

        N国总统死了,路上遭遇的意外事故,因为出行时一阵突然刮起的劲风将一根钢铁准确无疑地插入他胸口。

        说是刺杀,谁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控制风?

        说是意外……

        “再给她打个电话。”

        许寻光打破沉默,对面的女孩很快就接了。

        “白欢喜同学?”许寻光听到对面的问好后开口,而电话另一边听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小声的嗯了一声,但又强调道:“我现在叫祝繁。”

        “好,祝繁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的电话的。”许寻光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拷问,无形的压力似乎能透过电话将对方压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