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惊。宁若菡下意识地看一眼甘霈,神情也不由自主地严肃了些许。“母亲要见我吗,那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不必了,夫人跟我走就好。”微微冲甘霈颔首,赵嬷嬷对宁若菡说道。

        犹豫地抿着唇,宁若菡最后也没有坚持,“也好,那嬷嬷请。”

        “你去吧,我在杜若院中等你。”松开她的手,甘霈低声说道。

        冲他点点头,宁若菡也不再耽搁,匆匆跟上赵嬷嬷的步子。不过片刻后,就到了长松院内。低着头进去,宁若菡拜道:“见过母亲。”

        “这才隔了小半个月,又出去喝酒。”轻斥一声,贺兰却又伸出手示意她坐下。

        宁若菡嘴角紧绷,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低头不语。

        “冤枉你了?”谁知贺兰却又提高声音问道。

        暗中深吸一口气,宁若菡低着头回道:“儿媳不敢。”

        “冤枉了就是冤枉,不敢是什么意思?来了两年,还是个木头!”不满地说她一句,贺兰才撇着嘴角,“成文都说了,是侯爷带着你去的。可是他去你就由着他啊,自己的身子不会照顾吗,前两日才喝过酒。”

        猛地抬起头,宁若菡望着她眨巴眼睛,混乱的脑子里突然想到,贺兰之前听为她诊治的老中医说过,喝酒尤其伤身,只好讷讷回道;“喝的酒不多,伤不了侯爷的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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