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又拍一把面前的账本,贺兰按下心中的后悔,才把那些婆子叫上前一一问话。

        “小姐,你生气了吗?”坐在马车中,只剩下了她们主仆两人,小福担忧地问道。刚才贺兰说的话,她自然也听到了。

        后靠在马车壁上,宁若菡笑着摇头,“母亲刚才说的,不是也没错吗。当初若不是念着这些,我又为何要嫁过来,又为何要压抑着本性活。不过你看,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还是没懂宁若菡说的是什么不一样了,小福歪歪头,又想起另一件事。“不过小姐,你就真的要把这管家权交给老夫人?”

        “当然是真的了,求之不得。”宁若菡此时的笑意更加真诚,眯着眼睛还露出些许狡黠的感觉,“旁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除去那些勋贵之家的人情往来,光是那些账本,就把我折磨够呛。”

        回想起她们刚来的时候,小福咧着嘴开始笑,“倒也是,当初小姐怎么也搞不懂这些账本,起初还有些下人想借此做些手脚。后来小姐熬了小半年,才把一切管得井井有条,就算这样,每月算账的时候还是不高兴的。”

        “所幸,这些东西,都不会再和我有关系了。”斜靠着掀开马车帘子,恰好一束阳光打进来,照在了宁若菡含笑的嘴角上,“往后,我们只管过想过的日子!”

        小姐又说着这种话,偏偏头,小福性子娇憨,就算是没有完全懂她的意思,也跟着笑。

        被她逗乐,宁若菡放下车帘,突然坐直身子问:“你说,我们往后回边境生活可好?”

        “啊?”小福诧异地皱眉,小姐又说什么傻话,她是堂堂文靖侯的夫人,怎么可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决定去哪里生活。

        没等宁若菡再说话,马车就停了下来,车夫恭声说道:“夫人,地方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