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祁终只感心痛万分,脑海中骤然浮现一片血染山阶的情景,惊惶落泪。
“那条路,对他来说,堪比刀山,堪比火海。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从小到大,就只有我父亲稍稍罚过他,我和堂兄更是连呵斥他一声都不曾有,他几时受过这种苦啊?”
沐茵眼中怨恨之意难以收住,恨不得让祁终千倍百倍奉还。
“我……对不起,我……都是因为我……”
祁终又悔又痛,颤音不断,连句完整的歉语都脱不出口。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你以为他跪到山顶,就得偿所愿了吗?”
沐茵毫不隐瞒地将往事和盘托出:
当年,沐耘历经辛苦,苦撑到山顶,捡起沐茵递来的木棍,撑住麻木的双膝,慢慢走进了觥筹交错的盛筵……
众人见他进门,霎时安静,全都面面相觑。高座上并无洛青尘的身影,只有席衍一人坐在副座,垂着珠帘,看不见是何面容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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