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还问得出口?你知不知道耘弟为了救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代价……”祁终双眸失神,喃喃道,“凤寐对我说,他借助某种古老的医术,进入幻境,把我的心识找了回来……”
他陈述着原话,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地小了下去。
沐茵一副视他为面目可憎,忘恩负义之人的神情,疾言厉色喝道:“医圣就无所不能了吗?你可知,当年那本能救你的医书,被席衍等人握在手中,用此威胁耘弟……”
“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事?”祁终瞪大双眸,更大的恐慌奔袭而来,却只感眩晕又清醒的沉痛感。
沐茵神色一哀,冷笑:“他们认为你非死不可,怎么会轻易把救治你的医书交出来?所以当年……”
九年前。
战火刚熄,桐疆正处在一种混沌时序的状态,席衍二人利用凤寐伪造的另一封神迹,登临九垓山,一揽重权,篡改制度,扶持诸多党羽上位,将桐疆的局势稳稳控制在手。
沐耘前来求取医书多次,被拦拒多次,直到九垓山设宴那天,席衍特意恩准他在后山山脚静候佳音。
沐耘如约前来,苦等一天,等来通传的人得意洋洋地对他嘲讽:“沐小公子,席都统说了,洛仙尊的意思简单,不能给你那本医书,毕竟全上疆都在请愿,总不能为了你一人的想法就拂他们的面子吧?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白费,别再降低自己的身份,做这些令人不耻的蠢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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