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九垓山,已是深夜。
由于体内恶念神识的作用,每每到了夜晚魔氛最浓时,祁终的双眼便可短暂复明。所以这一程他返回地极快。
闵栀坐在决明殿外的台阶等他,百无聊赖,抬眸一望,正巧看到回来的祁终,连忙起身上前。
恼道:“祁无赖,你又去哪里混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祁终一路都在回忆下午与那位僧人的偶遇,以及傍晚两人一起看星月的愉快时光,他把那人当成了沐耘,获得短暂的哀思寄托,心情格外舒畅,嘴角都带着浅浅笑意。
一时都没听清闵栀说了什么,傻笑着入殿。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傻笑什么?”闵栀扒拉他一下。
祁终愕然清醒:“啊?哦。”
“哦什么哦?你现在眼睛不好,不要出去乱转,磕到伤到了怎么办?”
闵栀气恼嘱咐他,祁终不以为意,掏掏耳朵,不耐道。
“唉呀,知道了,啰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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