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可悲。”
方妍绡神色淡淡,回头给了她一个平静而略带嘲讽的怜悯眼神。
“呵。你还真是自视清高,都这个时候了,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我可悲?我才不可悲。你知道吗,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就觉得解恨。”
“这些年,你压在我头上,没一天让我心里舒坦过,我忍辱负重,好不容易熬到星使的职务,想要立点功劳,你却三番五次地阻挠,将一贬再贬……”
冷冷瞥了眼她,方妍绡反问:“立功?贬低?你忘了,曾经是谁提拔你倒今天这个地位的?次次对你格外开恩,你却如此不知好歹,一再挑衅我的底线。”
烟萝紧捏着手心的骨扇,妒火难平:“方妍绡,我就是见不惯你这副清高自傲的模样,凭什么你武艺高强,可以做月使,而我修为平平,只能修炼媚术,时时都低你一等?”
“你自己的选择,那与我何干?”方妍绡一句呛回了她的话。
烟萝登时哑然,反驳不过,只好作罢。扬了扬下巴,嘴角冷笑,吩咐道:“来人,把东西呈上来。”
方妍绡回头,见狱卒搬进来一些刑具,淡淡冷笑道:“怎么?狗胆肥了,想滥用私刑?”
“方姐姐,你可别着急,这里百八十种法子,一一等着你去试呢。我也不过是顾念一下从前你对我的‘恩情’,特地为你准备了这份薄礼。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哈哈哈……”
睨了一眼疯迷的烟萝,方妍绡神色依旧淡定,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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