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祁终懒懒回洞,倒也不想叫人为难。
甫一入门,后脚就传来一声锁门的声音。祁终惊讶转身,使劲推了推那石门,拍喊道:“喂喂,怎么把门锁了?我等会儿还要出去练剑呢。”
“奇怪。好端端的,我又没犯事了,干嘛这么严厉地关我。”
半晌无人回应,祁终坐回冰桌旁,无聊转着手中毛笔,有些闷闷不乐。
想不通林塘有多愤怒,要做出此举,他只得无奈接受,心想明日林师叔气消了,自己就能出去了。
转了转笔,祁终心下一股思念,又忆起某人临江照影的身姿,青桥初遇的那一幕,早已成为心底最深的记忆,想着想着,他不由欣笑,抬笔落纸,画着一道记忆的轮廓。
死寂阴暗的地牢中,一抹青影背灯而坐,纵然染尘,也掩不住纯净气节。
这时,沉重的牢门被缓缓打开,脚步声越来越近。沐耘闭了闭眼,无所畏惧,静待来人。
昏暗潮湿的走廊里,血红的裙摆如波荡漾,每走一步,都像是从地上开出了一朵鲜血淋漓的曼珠沙华。
红衣的主人最终停滞在他的跟前,沐耘平静转身,望向铁栏外的方妍绡,稍缓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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