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跟着那道黑影一直弯弯绕绕,走到了一座偏僻的阁楼,戴黑斗篷的那人突然停步,似乎察觉到祁终的动静,猝不及防灵敏转身。
这一突然的举止过于惊心,还好祁终反应更快,抱着桃子,躲在拐角的屋檐下,暂时不敢回头去看。
席衍生性多疑,并没有放松警惕,为了确认实情,他系好兜帽,一步一步放轻声响,朝拐角查探而去。
祁终此刻高度警觉,也感受到诡异的静谧中,回荡着一阵微弱的步伐声。他莫名有些胆怯,总觉得误打误撞,发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即将被杀人灭口。
想罢,他又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贼,怕什么?”
祁终原本出门散步,并未佩剑,一时竟要徒手捉贼,不免紧张,手心都有微微薄汗。
而缓步而来的席衍,手中已经幻出一把尖锐的小刀,兜帽下的目光万分阴冷,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窥探秘密的活口。
就在二人即将撞面之际,席衍刀光率先一寒,刚一撞入祁终眼中,他身后却突然多出一双手,捂上了他的口鼻,两人幻影消失。
“唔唔,唔……”
夺命的刀扑空一瞬。
快不眨眼的变化,让席衍甚至无从察觉,他警惕转过拐角,只见空荡荡的走廊,和散落一地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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