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站在水里,顺手捡起床尾的外衣披上,便往外走,一打开门,舒爽的凉风拂面而来,叫他舒服地伸了懒腰,一身痛快不少。
忽然,他发现隔壁房间还有灯火,不由生了投靠的心思。
“嘭嘭嘭——”
听见敲门声,沐耘迟疑一顿。
“耘公子,是我。”
“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好吗?”
得到这样的回复,祁终磨磨牙,心道,谁要找你说事?我是来蹭床的。
“不好。你开门不?不开我自己进来了。”
“你……”
沐耘还来不及拒绝,人就猫着腰,惨兮兮抓着肩上一件外衫,轻手轻脚摸进了屋里。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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