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耘诚意低眉,静等她的考虑。
“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沐耘犹豫了一下,察觉祁终的目光还在注视他,但又不能消磨骷髅女王的耐心,只好缓缓伸出受伤的手。
望见其手背的划痕,干涸的血迹尚带黑红,祁终陡然反应过来什么,拧了拧眉,在心中恶叹一口气。
“这朵丧花,我把它种在你的手心里,出了这楼,三天之内,你要是不把人给我带来,我就让这花长满你的血肉,让你尝尝被纸花从体内割裂的痛楚……”
“啊!什么?那他不能种!”
祁终急忙奔上前,大声抗议。
“你,太聒噪了。”骷髅女王隐隐又有动怒的契机。
沐耘不做多想,一把接下那朵丧花,让它化入掌心,登时一股刺入血肉的痛楚,顺着脉络传遍他的神经,暂无内力的他,只好强忍这一股植花之痛。
“啊喂。你!”祁终不可置信地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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