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些话,事情又变得曲折起来,沐耘轻叹了一口气,又见泥土旁边有一锦盒,他弯腰拾起,打开一看,是一块木章底材。
信物?他心想如此,便小心收好。
……
临近中午,祁终才从郊外转回揽月芳华,一回到厢房,累得倒床就睡。
沈冀书见他在外“鬼混“一夜回来,而自己昨天却在街上找了他一下午,心里有些气恼,不客气问道:”诶诶。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我……”
“哎呀,我找了一夜的路,沈大爷你让我好好睡会儿成么?”
觉得聒噪,祁终赶紧催促他出去。
沈冀书扒拉了下他身上的彩衣,发现有淡淡的草叶夹杂,问道:“你去郊外啦?这衣服弄得这么脏,你要让我赔死啊!”
“啧。是不是兄弟,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那你先告诉我,你去郊外做什么?”
“呃嗯嗯。撞邪了,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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