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以前大夏天的,还去河里摸鱼呢,都没中暑过……”
沐耘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下。
这时,通传之人拉开殿门,高声宣他们入殿。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进殿。
甫一入门,鼻息间就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草之香,本是安神功效,可祁终却觉得头疼之症又隐隐来袭。
失神间,沐耘已向留真仙人禀告完了案件详情。
随后站到一边,沉默等待仙尊表决。
殿中氛围肃然,祁终忍着不适,也陪他一起,乖乖站在旁边,等待裁决。
他想着,如果仙尊要迁怒沐耘,他就站出来装疯卖傻一番,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反正他只是个旁观者,要罚也罚不了多重,毕竟还有师门给他撑着。
许久,帘幕下传出一声质问。
“这么说,你还是没有找出幕后真凶以及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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