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湛眸光一顿,嘴角的笑意更浓,“怎么说?”

        “直觉!”顾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拧眉又想了想,继续道,“我爸曾经说过……”

        有些人专门收这类家具新货,特意放在日照充足通风的院子里,任凭其风吹日晒雨淋,还不时往上头泼脏水。时间一长,木质颜色就会渐渐变淡。等到两三年后,这些家具就会出现一种饱经风霜的老味儿,然后再打蜡抛光,擦出包浆。

        乍一眼看去,就是老家具的模样。

        “呵……果真得到顾教授真传,你不入这行,好可惜啊!”柘湛连连点头,忍不住称赞的同时又有些许遗憾。

        一听“顾教授”三个字,顾棠鼻尖泛酸。

        “我爸……要是能听你这么说,应该会很高兴。”她牵强地扯出一抹笑,眼角却是一片湿润。

        “抱歉。”

        柘湛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面颊,温热的触觉令她晃了晃神。

        他的眼神很温柔,动作很轻,声音却异常坚定,“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这个声音,与那晚伴她入眠的声音,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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