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顾棠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心狠狠揪成一团，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棠棠，你还在听吗？”
敲门声跟着传来，柘湛声音有些急，“顾棠，你还好吗？”
“艺艺，我一会找你。”顾棠用力按住胸口，大口吸气，挂掉电话，抹一把脸上的汗，打开门，一把将柘湛拉进来，又迅速锁上门。
门外的程景笙，“……”
这是要将……虐狗，进行到底了，是吧？
柘湛目光落在顾棠身上，眼里闪过惊艳，却很快留意到她情绪不太对，上前握住她的手，将人揽入怀中，轻声问，“怎么了？”
“等等，等我捋一捋，再与你说。”顾棠伸手捂住他的嘴，温热的鼻息洒在她掌心，有些痒，但她却无暇顾及。
“好。”柘湛轻轻搂住她，能感受到她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有未读信息。
好一会，顾棠总算缓过劲来，转过身，双手用力按住柘湛两只手臂，下颌紧绷，深深吸口气，声音发着颤，“有件事，我也是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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