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江风拂来,渐渐驱散整日沉积下来的热量,凉爽许多。
顾棠眯着眼,低声呢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要怎样安住我们的心?要怎样降服我们的心?
取名的人,或是这家老板,定是有故事的人,而且还是个有心魔的人。
推门而入,门铃\"叮铃\"响了下,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冷气适宜,光线柔和,歌声袅袅,顾棠似乎有些喜欢上这个地方。
七点来钟,已有几桌客人坐在那儿小酌。
没有迎宾,也没有服务员,只有吧台里那道忙碌的背影。
顾棠放轻脚步往里走,径直来到吧台前,刚要出声,那人就转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没有诧异。
\"大路哥。\"
\"来了。\"大路轻点头,将调制好的饮品,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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