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心底那股毫无缘由的喜意,逸渊面色一沉,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炼丹师影响?怎么可能?!

        他先前在容泽的识海中种了一枚特殊的妖识种子,那枚妖识可以让他知晓容泽周围发生的事。

        这倒不是因为逸渊想要护着容泽,恰恰相反,他只是想利用这个小药修探听一下那玄衣少女的来历和……行玉的底牌。

        逸渊不会对魔尊行玉出手,毕竟那是他幼年期的玩伴,亦是逸渊为数不多的友人之一。

        不过既然妖魔两族已经开战,那么不择手段的探听对方的底牌,显然也在……情理之中。

        但现在……他的妖识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人族修士所影响?!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

        一念至此,逸渊脸上依旧带着细微的笑容,但心底却缓缓泛起了一丝杀意。

        那边厢,毫不知情的容泽此刻正探头看着下方环形场地中越来越多的蓝色囚笼。

        囚笼中密密麻麻的大部分都是毫无神志的残次品兽蛊,其中夹杂着有些许神志的半成品兽蛊。

        突然,一道更加庞大的深蓝色囚笼被众多严阵以待的银甲士兵缓缓运到了场地最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