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什么感觉啊。”

        容泽挠了挠头,看着面前这三个衣冠楚楚的人有些惊讶:“你们这是?这大晚上又荒郊野岭的,怎么看起来都要去赴宴似的……”

        “去丹家,”清昀看了一眼刚刚起身的少年,上前几步走到容泽面前:“救花容月。”

        闻言,刚站起来容泽一个踉跄又栽了回去,再爬起来后脸上惊讶中带着些许复杂:“我以为你之前只是说说而已……”

        “今天便真的是鸿门宴,小爷也去定了!”

        身着五颜六色长袍的少年一脸坚定,然后……额,他就被一只细白的手拎了起来。

        “走吧。”清昀拎着容泽缓缓升空,垂眸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地上白衣少年,尔后转身欲走。

        行玉看着半空中的两人,幽黑的眸子逐渐晦暗。

        一旁的逸渊被突然出现的冷意吓了一跳,搓了搓手背后微微转头,然后便看到了正垂眸把玩着手中的墨玉戒的行玉。

        少年的神情依旧是淡漠中略带些漫不经心,只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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