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快难受死了,我生病了。”
我坐在床尾,隔着一道门,静静看他表演。
客厅里就他一个人,没有欣赏的观众,崽崽自觉无趣,开始像条虫子一样,慢慢朝我蠕动。
“赶紧起来,地上脏。”
崽崽一愣,惊喜抬头,“妈妈,我已经病的走不动了。”
我:“……”
这小滑头今天是戏精附身了啊。
那行,就比比谁的演技好吧。
我:“宝宝,我也生病了,我病的好难受,我现在头疼得厉害。”
崽崽:“妈妈,我们都生病了么,那好可怜,我们明天都要去医院了。”
我:“是的呐,明天一起去医院,要打针,很长很长的针,打进去,实在是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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