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少东家不是个有城府的人,无精打采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了。

        “这不干你的事。”

        “……郎君?”

        “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羊喜。

        没顶黑眼圈之前就颇有点苗条过分,现下简直朋克青年的少东家惆怅地说,“她将我的用钱给停了。”

        ……她知道“用钱”是零花钱的意思,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少东家的废柴超出了想象,让她挑不出一个礼貌点儿的回应。

        “利钱也不须我收了。”他继续惆怅地说,“她说我总是算不清账。”

        ……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还是边走边看看市廛里都卖些什么吧。

        便宜的比如针头线脑,金贵的比如香料奴隶,只要不在雒阳置办铺面的商人都会来这里卖东西,走一走看一看还颇新鲜。

        直到她看到一个卖药的摊子,摊上摆着一小包一小包的粉末,旁边打了个幡儿,上面画了只老鼠,不用小贩说话,她就知道这是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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