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通常两人一组,一个拿锣或者金柝或者焦斗或者锅,另一个拿个梆子之类的东西,定时定点儿在城里一圈圈的走。这活计既累且烦,但其实还挺无脑,绝大多数情况下并不需要她高度警戒,因此她还可以用一点小法术,比如“守夜术”来帮助自己的脑子休息一下。
天下无论哪里,都是有钱人少,没钱人多,所以一轮明月爬上来时,千家万户多半已经熄了灯烛,但未必就洗洗睡了。经过一片十分破旧的居民区前,那个碎嘴的本地同事同她介绍每个街区的特点时,冷不丁还得加几句掉san的话。
“听着像狸子,”他说,“未必是狸子。”
“……那是什么?”
“比如这种,”他在某一户窗外路过,拇指一挑,小声道,“这个就不是狸子在叫。”
又走过几家,“这个也不是。”
待走到第三家时,这家伙仔细听听,“这次是了。”
“……怎么这个就是了?”
“这户住着个漂亮的小寡妇,”他小声说道,“我分辨得出来她的声音。”
……………………日。
虽然庸俗透顶,但平民百姓似乎也就这点爱好,而且考虑到三国时期雪崩下滑的人口数量,这爱好似乎也不能说就一定不好。况且入夜之后点一盏灯,煮一壶茶,看一卷书,燃一炉香啥的……她认识的人里似乎没谁在这个档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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