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着韩家大郎的手并未放松,只是往院中扫了一眼。
那些躲到水缸后,食槽后,还有柱子后,小心翼翼窥看她的妇人;
那些拎着刀,提着斧,气势汹汹色厉内荏的壮汉;
那些衣不蔽体,满身伤痕,骨瘦如柴的农人;
以及那些被绳索像捆牲口一样捆住,正准备往地牢里送的,捉来的流民;
还有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就在那一瞬间,陆悬鱼忽然觉得心中的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宁愿活在真实的地狱里,】她说,【也绝不能活在这样绝望的桃花源里。】
她看向了老堡主,“你要我放过他,可以,只有一个条件。”
那张虽然胡须花白,却保养得十分有气派的脸上顿时露出大喜过望的神情,“郎君请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