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她问,“你是邬堡里的人吗?”
那人头也不抬,仿佛聋了似的,于是她掏出一块饼子,递了过去。
这次农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接过饼子,揣进怀里,然后才开口说话。
“你快些走吧。”
“为何?”她笑道,“我自走我的大路,碍了谁的眼不成?”
“耕种人手不足,恰逢关中有变,堡中这几日正抓流民呢。”农人小声说道,“你这小娃子竟然孤身上路,遇了他们,你我就是一样的人了。”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县令不管?”
“堡中有数百力士,莫说县令,便是郡守也畏韩公三分哪。”
“那你想逃吗?”
农人皱眉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不逃。”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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