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个多月身孕的同心逃到了后院里,这并非她身手矫健,能从西凉兵的手下逃脱,而是因为那个西凉兵觉得逗一逗这个漂亮的小娘子很有趣。
“妾出身京畿……”她满脸泪水地一步步后退,声音抖得快要话不成句,“妾并非并州人啊。”
“你不是,它也不是吗?”站在屋檐下的西凉兵伸出环首刀,虚指着她的肚腹,同心的脸上便全然都是绝望了。
“……畜生!畜生!!!”
阿谦趴在房顶上,手里握着那柄匕首,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他似乎想起了陆郎君教他的那点用剑的知识,但除了需要用尽全力刺进去之外,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他觉得他记住的那一点就够用了。
他能成为陆郎君那样的英雄吗?
当那个西凉兵一步步从屋檐下走出,将后背展露给这个孩子的时候,阿谦想,他可能无法成为陆郎君那样的英雄。
但有些事,原本不必一定得是英雄,才能做。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从屋檐上爬起来,冲着西凉兵扑了下去!
那个西凉兵的哀嚎声如野狼一般,令所有士兵为之一惊,于是有人便满脸怒意地准备走进那个院落,想要看一看,这条巷子里究竟还藏了哪个胆敢反抗的虫豸。
但他还没来得及登门,注意力就被巷口另一端出现的人影吸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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