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晚有一天要堕落到同野猪比较说话技巧的地步。】
吕布今天的牢骚特别多,因此很快就醉了。
“那群公卿的清高劲儿呦,硬是不肯跟西凉人同流合污,行啊,现在李傕郭汜和张济樊稠联合起来了,朝廷的应对在哪呢?”他诉苦道,“你给蔡邕杀了有什么用啊?!”
她端起酒壶,又给他斟满,“将军以为当如何呢?”
“我早就同王司徒讲,安抚分化,将郿邬财宝尽皆赏赐出去,他们必定不久自散。”吕布通红着一张脸,舌头有点直,但思路还颇清晰,“或者若是朝廷想打,也当早早坚壁清野,逐个击破,决不能令他们联合起来……但王司徒一心只忌惮我们……并州……”
吕布出了一会儿神,目光忽然转向了她身后的董白,“听得懂吗?”
“……啊?”
董白身体一震,似乎在苦想该怎么回答时,吕布又嚷了起来。
“听不懂不要紧,再来点酒啊!”
“……我来吧。”咸鱼正要起身,拎了空酒壶时,吕布按住了她。
“你可不能沉迷于美色,”他自以为小声地说道,“妇人家要是发现能拿捏住你,那你以后可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