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没有小厮吗?”他说,“你这马厩就这么点儿,把你的马送出去溜溜,那么匹驽马丢不了。让赤兔进去歇歇,莫喂它杂料。”
“……将军你来此作甚哪?”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不对劲,但她的脑子一时不太会转,竟想不到更正常点儿的话。
“啊,”吕布似乎突然出了点儿神,“我来寻你喝酒,你快去牵马。”
那就牵……
……………………牵他【哗——】的啊!董白在屋子里啊!她怵然而惊,一个转身准备奔袭十几米冲到门口时,吕布已经特别自来熟地开了门,一脚迈进去。
董白换了一身细布衣服,正在灶台旁抱着水壶,一脸惊恐地后退一步。
头·皮·炸·了。
但危急时刻,她还能想着先去按吕布的手,让他千万不要将剑□□!
“将军——!”
吕布转过了头,颇为惊叹地望向她,“厉害啊你,在哪捡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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