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睁大了眼睛,“那醇酒和妇人……”
……她假装没听见那个除了酒色外装不进别的东西的小脑瓜嚷嚷了什么。
张辽倒是很感兴趣,“为何太师铸了小钱,粮食便会涨价呢?”
“太师铸小钱,不会令三辅今岁的粮食变多,对吧?”
“嗯。”
“但是市面上的钱却多了,对吧?”
除了魏续和吕布之外的其他狗子陆续露出了恍然大悟脸,魏续还在那里琢磨他的醇酒美人,吕布则是听到“太师”两个字之后,陷入了一种谜之沉默模式。
她停下了话头,安静而小心地看了吕布一眼。
陆悬鱼偶尔会想,自己在吕布这里的好感度刷到多少了?她算是可以栽培的亲信,还是无足轻重的路人?董卓在这位都亭侯心中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现在这样对大家说,太师所作所为将要令长安百姓民不聊生,吕布既不气愤于她诋毁太师之举,似乎也不觉得太师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所以她能劝他,去向董卓行谏言,劝董太师收了神通,别再往市场里疯狂投入小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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