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说是蕃氏苛待她,因为在这种艰苦环境下,陈家能让她吃饱穿暖不打不骂就算难得了。她纺的那些线被蕃氏拿去织布,这娘俩天不亮开始做活,到了夜里为了省点油灯才会睡下。
这样的前提下,阿谦想找她玩就不太容易。
……于是就想到了釜底抽薪挖墙脚刷礼物的办法。
长安的市廛分为东西市,隔了一条大道,据说原本井井有条,挺有秩序,但涌进了几十万雒阳百姓之后,大家都在这里买东西或是卖东西,于是市廛迅速沦为了菜市场,城尉三番五次整治过后,总算稍微有点模样了。
铜簪这东西并不贵重,有些摊子上就会卖这个,但成色有点成疑,需要多加小心,防止被奸商骗了才行。
她思考着先买两盒饴糖,给自己也带一盒,然后再去买簪子比较对劲。
到了卖糖的棚子前,正好看到小贩在和顾客打嘴仗。
“我给了你一钱银子,”那人说道,“你为何不按数找我钱?”
“小人正是按数找给郎君的。”小贩满头大汗,“这钱虽说看着小了点儿,却货真价实是董太师铸的!”
“胡说八道,谁要你这破钱!”
两个人推来让去不肯收的那一把钱掉落在地上,洒在尘土里,顾客连看也不看,伸手将一包糖丢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