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鱼。”
“都差不多,”他说,“你这身手到底是如何练出来的?”
……她这身手哪里是练出来的,但是说也说不清楚,只能含糊一点,“天生的。”
“我不信,”那个士兵撇了撇嘴,“你每天打我们,抢我们的饭,还不教我们东西,你自己说说,你羞不羞。”
她嘴巴里含着一块粟米饭,觉得咽下去也不对劲,吐出来也不对劲,装在嘴巴里还是不对劲,最后只能艰难地用一口酱菜汤给它顺了下去。
“我怎么就不羞了?”她说,“你也没说要学啊。”
“那我现在说了!”士兵把碗往地上一放,“你来教教!”
她这才发现人家早就吃完了,再看看自己剩下的这半碗饭,忽然感到一阵胃疼。
高顺说她这身手士兵们学不了,学了也没什么用,她现在逐渐理解了是什么意思。
从军队角度说,高顺的陷阵营是成阵的,对于士兵们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搏杀拼斗,而是阵型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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