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原本以为是管家,但容远山一抬头,就看见了容遇,高兴的情绪在眼里一闪而过,语气略微有些迫切:“你回来了。”
秋禾打量了老人一眼,眉眼和容遇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冷峻型的,板起脸来特别凶,但又说不出的好看。只不过容远山年纪大些,看起来更加威严,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嗯。”容遇回道。
容远山站起来,直至书桌对面的沙发,“坐吧,难得见你回来一趟。”
“不必了。”容遇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希望您能仔细看看,如果再管不住您的好儿子,下次我会直接起诉。”
容远山面色一僵,紧张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希望您能转告容迁,容氏我没半点兴趣,他要就全部拿去,但不是他的东西,他半点都别想碰。”容迁之所以会在他的公司里动手脚,无非就是碍着他容家少爷的身份,和他母亲韩明明一样贪得无厌。
容远山翻看文件的收一顿,叹气道:“怎么说你也是容家少爷,容氏本来就有你的份儿,你弟弟他毕竟年纪小,犯了错该惩罚就惩罚,你是大哥,少和他计较。”
他这个大儿子就是这样,从小就不爱和他亲近,成天冷着一张脸,脾气又倔,和他母亲一个样。不像容迁,小时候就爱黏着他,让他体会到一个父亲的感觉。
把韩明明母子两接回老宅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虽然对不起容遇,但这些年一直尝试过补偿他,容氏也给他留了股份,可容遇偏偏要拿着他母亲留下来的遗产出去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一年到头不着家,哪里有做儿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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