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圆鼓鼓的身子一顿,在他冷冷的目光下放开了扯着女子衣服的手,僵着身子出去了,待人离开,

        周齐光依旧冷冷的坐在上首,身边的杨树却直接向那女子走去,在人还未反应过来前,伸手卡住了女子的下巴,强势的给她喂下了一颗药丸,

        下一瞬,女子痛苦的伸手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再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仰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方才还装满觊觎和渴望的瞳孔中,早就被撕裂的惊恐塞满,她试着爬向男子,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护卫困住,喉咙里只发出阵阵呜呜声,

        而周齐光不曾看她一眼,带着人阔步从她的眼前离开,

        杨树离开前,看着地上痛苦抓狂的女子,摇摇头,只叹气一声,

        “你若非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妄想,也不会有此下场。”

        王爷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大概便是任何一个女子对他有那不该有的妄想,只要察觉到一星半点的苗头,绝对都逃不过王爷掐断其念想的措施,像今日这般直接唯下哑药的,到还是第一次。

        门外的谢妈妈一直候在门外,直到此时才再次走进来,见到地上一直呜咽,却无法发出声的人,她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自心底发誓要彻底忘掉今日之事,

        此刻楼下到处逛的人并不知道楼上所发生的一切,周司音扒在护廊上,拉着江子陶兴奋的指着楼下正在表演的花魁,不断蹦出一句又一句的夸奖与吐槽。

        “这腰,这身段,啧……不愧是这江月楼的姑娘之一,”

        “不过这身段挺好,但这动作有些僵硬,这腰下得不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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