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陶直到绿芙从前院回来,才扶着门框直起身,凝着眉问,
“信送出去了吗?”
“嗯,李管家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追王爷了,一定能赶上,姑娘莫要担心,”绿芙并不知她家姑娘为何突然如此急切的想要把信送到王爷手里,但她不愿姑娘如此心焦,迟疑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姑娘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未交待王爷?”
“嗯,很重要,很重要,事关性命的大事,”江子陶顺着她的话模糊道,神色未有松懈,
“王爷金贵之躯,自是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还有姑娘送去的平安节荷包,也定能保佑王爷此行平安的,”绿芙见她只穿了单薄的一身亵衣,早晨露水重,怕她染上风寒,遂扶起她进屋,
“这两日早晨露重,姑娘当心受寒,奴婢扶您进屋更衣。”
江子陶眼中依然隐有担忧,沉默得随她进屋,想起什么,她低声吩咐,
“我那枚玉佩不知掉哪儿了,你留意留意,莫要声张。”
“奴婢晓得了。”
晌午过后,原本放晴的天色忽然变得昏暗,乌云一团又一团的堆砌起来,整个天空沉重的像是要坠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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