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期盼周齐光能将此事忘记,莫要记起才好,

        但只怕她这小小的愿望是不能实现了,因为周齐光在她俯身的那一瞬间便向她发难,

        “你作为堂堂大周郡主,竟在贺岁宫宴上擅自逃跑,怎么?这就是你作为大周郡主应有的风范?”

        “还是说,你这么多年接受的教导,让你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若是如此,本王不介意修书与你父王,让你进宫由宫中的嬷嬷教习。”

        周齐光满脸厉色,睥睨着半躬着身子的周司音。

        话里的苛责与怒火吓得周司音险些一膝盖坠地上,脑袋低得更厉害了,一旁的江子陶亦吓的身子一僵,不敢起身。

        这事说起来她到底是罪魁祸首,若不为她,周司音也不会从宫宴上离开,给了周齐光把柄。

        思及此,江子陶软着声音试图为周司音揽责,

        “王爷,郡主是为了臣妾才会从宫宴上提前离开,若王爷要罚,便连臣妾一并罚了罢,”她的话才落下,周司音瞬间抬头看向她,满脸不赞同,蹙眉,回头道:

        “皇叔,此事乃司音一人任性妄为,并非侧王妃所言,请您莫要责怪侧王妃。”她双膝跪地,却挺直了背脊,大大的狐狸眼中虽有胆怯,更多的却是坚持与肯定,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周齐光。

        周齐光深沉的黑眸中闪过一抹赞许,神色却没有半分变化,且迟迟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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