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初秋,天气依旧很热,傍晚时还能看到晚霞,
下值回来的江淮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便被江悠悠生生给拽着哭了小半个时辰,哭得他是心烦意燥,生生忍了会儿,见她还有股没完没了的架势,出声打断了她,
“行了,有事儿就说,哭有什么用?”江淮谦很是不耐,忍着脾气道,
自太后下了懿旨后,江悠悠便一直站在前院大堂前等江淮谦,这会儿是又气又腿疼,她还没发泄够,江淮谦就打断了她,顿时更委屈了,哑着嗓子喊,
“我都快被江子陶那贱丫头欺负死了,您还凶我。”
江淮谦疑惑,就江子陶那小身板,也能欺负人,但见江悠悠这副样子不像是装的,他只好耐心问清楚原由,
“说清楚,她怎么欺负你了?”
“她故意在太后娘娘面前出风头,抢我的摄政王侧妃之位。”
江悠悠此话一出,江淮谦的脸色却立刻沉了下去,
“住口,太后娘娘赐婚,岂能容你随意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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