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月问林三千:“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三千回头看了看沈辉月,冲着众人说:“这个阵法就是顾长安特意布置的,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我只是感到事情有些古怪,顾长安这样做应该不是想要杀人,反倒是像在故意制造事端,想吸引什么人注意似的。”
沈辉月转身拉着林三千上了马车,对楼天和楼圆吩咐:“现下没有必要节外生枝,无需大费周章强行破阵,生门就在廉贞和天府中间,楼天你前去找到天门,楼圆你来驾驶马车。”
林三千捧着卿倾递来的茶盏,浅呷了两口清茶,眼珠子滴溜溜的在沈辉月身上转来转去:“不对劲。”
沈辉月伸手取过林三千手中的茶盏,自然而然的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问林三千:“怎么个不对劲?”
林三千故作高深莫测的说:“青帝的掌上明珠,出行乘坐的是饕餮神车,又有顶阶妖神随行,更有众多高手暗中保护。以顾长安的实力,就算有人心怀不轨不自量力,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大可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嘛。一路火花带闪电杀他个血海生花白骨铺路,只有这样才可以震慑住众人的企图心,可是顾长安偏偏没有这样做。顾长安为啥要选择做这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呢?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辉月揉了揉林三千的头:“你一个女孩子理应淑贞贤良,谨言慎行,怎可言辞如此粗鄙。”
林三千顿时无语:“我这才叫真性情,做人不要那么迂腐。”林三千说完又带着坏笑看向沈辉月:“我现在想来,你明明早就得知了这里的事情,你是特意闯入阵中的,可你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呢?难道只是为了来看一眼顾长安,可你并没有瞧见顾长安本人呀。该不会顾长安如此兴师动众设下此局的原因,就是为了要引你出来?”
卿倾被林三千的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捧着茶杯的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便溢了出来,面色变的一下红一下白的。
林三千被卿倾这样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整个人的心情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整个人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就好像被人攫住了自己的心脏,酸胀麻木如鲠在喉。林三千朝着车壁靠了靠,下意识的拉开了与沈辉月之间的距离,用看负心汉的眼神谴责的看着沈辉月,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沈辉月被林三千控诉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朝着林三千招了招手:“过来。”
林三千瞥了一眼沈辉月,根本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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