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齐率回忆道,“从卡摩回来后我就常哭常做噩梦被吓醒,我跟我妈说梦里总有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妈就骗我说是因为地震,我被砸下来的岩石顶住了脑袋而已。她天天说,我就天天地强迫自己记住,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恍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直到看到了这个。”

        欧阳明栩想,齐率妈妈的这波心理暗示可以的,把这小孩子给搞糊涂了。

        齐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哥哥把我抱在怀里,塞了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给我,我抓着这个兔耳朵趴在他肩上,那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

        欧阳明栩记得,自己以前喜欢吃糖,总是随身带着,见着那个小孩后怕他被吓坏了,就随手剥了一个给他吃。

        他呆呆地看着他,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齐率慢慢地靠近他抱住他,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动情地道:“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欧阳明栩心情复杂,既欣喜又害怕,他没想到原来他们在很早以前就见过,这是怎样的一种缘分啊,但是他也懊悔自己莽撞的举动让齐率更加依恋自己,他看到他的眼泪又觉得心疼不已,更别说狠心的拒绝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他就应该听蔡寅华的话悄悄离开,而不是像现在……

        忽然有种异样的酥麻传遍全身,齐率在吻自己的颈脖,他湿滑的吻每吻过一寸都让人战栗不已,心神震荡。欧阳明栩急忙推开他:“齐率,不能这样。”

        “为,为什么?”齐率慌乱不已,眼角还挂着泪,“你,你不喜欢?”

        欧阳明栩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深吸一口气:“你还小,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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