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率被推得一个踉跄瞬间就醒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趁人之危吗?他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后才渐渐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忙跳下床去看他。

        欧阳明栩吐完后知道冲水漱口,以冷水狂拍自己的脸,齐率见他这样怕他的酒已醒了大半,不敢再靠近,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

        胡乱折腾中的时间过得最快,已经到了凌晨五点,天空渐渐泛白,楼道里的暖气关了,外头的寒气无孔不入,但齐率却觉得浑身燥热,一想到刚刚两人在床上的情景就更加控制不住,他低头看了一下,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从23楼往下跑,来来回回几次后总算好了很多。

        这该死的欲/望!

        齐率最后一次下楼的时候去买了粥,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此时天光早已大亮,热气也在一点点的往上升,欧阳明栩捂着仍在阵痛的脑袋开了门。

        “你怎么又来了?”看到齐率的第一眼,欧阳明栩觉得头更痛了。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和齐率接吻,梦见齐率对自己说想要,梦见自己身/体的反应,想要他……

        天啊!自己是变/态吗?竟然会对一个小孩起这种邪/念。

        齐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嘻嘻笑道:“哥,一起吃早饭。”

        齐率趁他恍惚时挤进去,欧阳明栩无奈地关了门,接过他手中的早饭:“你看看你,怎么弄得满头大汗的,先去洗个澡再来吃早饭吧。”

        “好!”齐率开心地咧嘴笑起来,他这一笑让人觉得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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