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栩深吸一口气抬起他的手腕,手腕已经被铁链箍得蜕了皮,在水里泡久了皮肤也被泡得发白。他轻轻地揉了揉:“别急,我研究一下。”

        耿普尔既然没给他钥匙,这就说明这种铁链是可以自行解开的,这是青训营惩罚时的一惯套路,置于死地时还给人有一线生机。

        齐率就这样看着他捣鼓,闷闷地道:“我解开过一个,但我忘记怎么解开了。”

        “没事,很快就好。”欧阳明栩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你再忍忍啊。”

        他一个脚得以挣脱应该就是自己解开的,在当时漆黑的环境下他是怎么做到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啪”地一声,是里头机括弹开的声音,铁链果然就脱落下来。找到窍门的欧阳明栩很快解开了另外两个。

        两人游上岸,齐率拉住他的手不安地道:“我不知道凡哥做的事,我跟他好久没联系了。”

        “嗯,我知道。”欧阳明栩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别怕他们。”

        齐率认真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耿普尔一直在门外等着,见他们两人都一脸阴沉,笑了笑道:“齐率还是通过考验了,我很欣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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