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婚。”祁余面无表情的纠正道,“不是表白。”
她哼了声,神色有了一丝的得意:“她早就跟我表白过了。”
好吧,手术了过后祁余也不是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这个样子才像当年没有生病时候的样子——诚实的令人觉得可怕,半点也不觉得这是在秀恩爱。
“有什么区别吗?”关南衣有点崩溃的问着周末一大早就来她扰她清梦的人,“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在一起?!”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狗头军师的,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但是这个问题却把祁余问住了:“…我不知道。”
她有点茫然道:“之前失忆后应该是以一行的意识为主的…一行很担心我会伤害到赵南浔,所以好像没有接受赵南浔的表白?”
关南衣:“……”
“我真的是服了你们祁家那要命的遗传病了,你到底有几个人格?”关南衣问。
祁余摇了摇头,“我之前以为只有两个,但是后面心理医生说应该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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