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禾按照惯例又过来看祁余,来的时候没话找话的说起了关于祁遇的事。
…这也很正常,毕竟上了年纪之后话是有点多了。
怎么得安禾也是要往六十岁去的人了,虽然她很不服老,但是年纪到了之后老年人该有的毛病她还是慢慢的有了。
祁余反正是没所谓的,她话本来就少。
这几年祁遇的病情好了很多,基本上已经是没有问题了,甚至还壮得堪比野牛,没了工作无所事事的她精力旺盛的老是半夜把安禾拉起来开车。
…虽然爽是很爽,但是年纪上去之后老这么来也不行啊。
于是安禾开始盘算起了分房睡的事了。
祁遇却以为安禾打算要与她离婚了,从小就接受西式教育的祁老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两口子分房睡了之后感情就会变质。
安禾已无力吐槽。
祁遇是好了,但是为了配合远在上海的关南衣,所以祁老板还是对外做出一副深居简出,病入膏肓的模样。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的,但问题是安禾觉得自己差不多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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