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听到了赵南浔的声音,她低头看着赵南浔,又抬头看着站在那儿拿着刀的许庙,她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起来,恍惚间自己发现的意识开始变得很奇怪,头疼的好像要炸开了,身体里的一行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在脑子里面叫一行,可一行没有回答她的话,耳边关于赵南浔的声音忽远忽近,隐隐约约之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行,可又觉得自己不是一行。
慢慢的天旋地转了起来,她身体滚烫,眼皮子也睁不开了,抱着赵南浔的手臂也在慢慢的往下垂,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要死了,好像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赵南浔了,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赵南浔的,她还有话没有对赵南浔说呢。
因着这一个信念,她又不知道从哪里积攒起了力气叫着赵南浔的名字:“赵、赵南浔…”
她张了张口,身体慢慢的失去了力气,她好像身处一片热浪之中,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疼的要命,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看赵南浔,想看得清一点,可看见的却是哭得梨花带雨的赵南浔。
不该是这样的,赵南浔那家伙不该哭的,从小到大每次赵南浔哭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心里憋了坏的要报复她的,可是现在她又没有做错什么是,为什么赵南浔在哭呢?
哦…她在害怕,赵南浔在害怕。
“赵南浔…”她轻声叫着赵南浔的名字,张了张口,喃喃道,“别怕……”
“不…要怕。”
不要害怕,赵南浔。
我会带你出去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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