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浔当然是听出了安禾话里的不高兴,这让她无可避免的想到了早上在家的时候自己母亲赵洵音说的话:“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赵南浔啊赵南浔,你是不是以为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你就可以随便的作妖了!?”
“……”
赵南浔很不喜欢这样,好像自己年纪小就像是个废物一样,什么决定都不能做。
大家在听到她的意见的时候都是一笑置之,然后轻飘飘的来一句“她知道什么啊”,语气里全是轻视。
小孩子就不是一个人了吗?小孩子就没有自己的想法了吗?小孩子就一定得是大人的附属品吗?
“——她有脑子。”正想着,身旁就传来了一道非常冷淡非常不高兴的声音。
赵南浔转过头抬眼看去,入目的就是一行那张冷淡又疏离的侧颜。
一行的眼皮子很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种不耐烦和挑衅的意味在里面,她的皮肤是冷白冷白的,气质很倨傲,哪怕对着的是祁遇,是安禾,她也依旧是那个德行。
一行看着安禾,不容置疑道:“这件事赵南浔自己做决定就好。”
安禾却愣愣的看着一行,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冷漠高傲又薄情的祁遇一样。
不,比当年祁老板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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