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现场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了。
祁遇依旧站在楼梯口的,她一只手扶在木制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裤隙边,人犹如松柏一样站的笔直优雅,气质凌冽。
意识到自己女儿对自己抱有敌对的情绪之后她冷下了目光,又叫了声祁余的名字:“你确定你没有不舒服吗?”
纵然是赵南浔那缺心眼儿的孩子这个时候也终于回过了味儿来,看向了在自己身旁的祁余。
她这一瞧不打紧,因为坐的太近,所以她一下就看到了祁余紧绷着的手臂,好像蓄势待发,要准备攻击什么一样。
“鱼鱼…?”赵南浔觉得祁余好像又变得不太对劲了,和那会儿在公寓那边一样,莫明的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她伸手拉住了祁余的衣袖,叫道,“你怎么了?”
祁余身子好像僵硬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的收回了和她妈对视的目光,本是垂在了地上的,可在沉默了两秒之后又轻轻的抬起了眼,朝赵南浔瞥了去。
赵南浔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怪异的情绪,但还来不及多想,祁余便道:“你伤口,出血了。”
应该是当时包扎了一些潦草,加上来的路上她们骑了一段自行车,导致伤口裂开了。
赵南浔一怔,她是觉得伤口有点疼来着,但压根没有想到伤口出血了。
小鱼儿是怎么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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