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饼被她那么一盯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我说小鱼儿啊你怎么越长大越冷啊,这还是冬天呢…”
好凶吼。
“……”
顿,祁余终于说话了:“松开。”
说话了就好,最怕的就是对方半天不放一个屁的,大冬天的冷都要被冷死了。
小甜饼歪头卖萌:“松开后你该不是会去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在你这里吧?”
毕竟小的时候祁余可是动不动就给她老母亲告状呢。
她眨眼,认真道:“这世上我可就你这一个去处了呢。”
“不会。”祁余没有看她,冷冷道,“你要上药。”
看赵南浔走路的姿势,应该身上伤的不止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