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干干净净的,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赵南浔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穿秋衣秋裤的时候还好,到毛衣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衣服一下碰到了伤口,顿时就疼得她忍不住吸气:“哎……”
小姑娘的眉毛紧紧的坐在了一起,苦着张脸蛋站那不敢继续往下穿了。
娇气又金贵。
祁余从厨房里走了过来,手上端了一杯热牛奶,站在她面前,眉眼十分冷淡,问:“手伤了?”
“……”
默,小甜饼弱弱的点头,小鱼儿那么聪明,她不可能能瞒得过对方的。
祁余冷冷的,还是原先的那个表情,并没有因为她受了伤就对她温柔一点:“过来。”
赵南浔:“……”
嘤,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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