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小甜饼的声音带着两分小心翼翼和八分委屈,“妈妈把我赶出来了……”
祁余没说话:“……”
赵南浔也有点摸不准祁余这是个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被赶出门的,心下有些忐忑不安,下意识的就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扯住了祁余的衣角。
“鱼鱼…”
“小鱼儿…”
论起在祁余面前撒娇卖乖,这世上怕是也没有谁能比赵南浔来的更熟练了。
祁余低着眼帘,冷冷的看着赵南浔牵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印象中赵南浔虽然调皮归调皮,但也是个十分爱干净的孩子,可眼下她那只手却污渍不堪。
赵南浔也跟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祁余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风衣,她好像挺不怕冷的,再冷的天也只是一件衬衣一件风衣或薄外套的,今天也是如此。
但她的外套被赵南浔这一牵,衣服明显脏了。
祁余有洁癖,且有点严重。
赵南浔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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