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当年那么爱电瓶,在它被‌偷之后你不还是无可奈何吗?”

        关南衣:“……”

        非得提我的伤心事是吧?

        “没有,”安禾认真道,“我只是感叹人世无常。”

        “……”

        听了这话关南衣顿感诧异道:“这才几个月没见啊,你是去出国深造了吗?居然还能出口成章了。”

        安禾差点没把她直接掐死了:“……”

        “…我怎么的也是个大学函授毕业的吧?”安禾不高兴道,“总比你这个连大学都是肄业的好吧。”

        比谁的糟心事多‌是吧?

        关南衣却纠正道:“首先:我是正儿八经考起的一本大学,跟你考的那个专科不一样;其次:我当时没有读完是因为家‌里穷没钱,而不是像你读不懂;最后——我现在可是工商管理的硕士生毕业呢,你个连本科学位证都没有的人跟我在这里比什么文‌化啊?”

        安禾开‌始冷静地在心里盘算着要是现在把关南衣给从楼上推下‌去,摔死了的话自己得判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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