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眼皮子一抬,一脸的不高兴:“没来。”
她妈咪安禾这个点子里绝对是在打牌,也不知道当初谁说的来成都是为了个孩子找个伴,用祁余的话说來成都该是为了她妈咪安禾找牌搭子吧?
妈咪是不可能回来的,妈妈祁遇就更不太可能了,祁老板日理万机,今天不是在国外就是在飞机上的,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点小事来学校啊,再说了就算是要来的话也不一定能联系的上啊。
但是祁余忘了还有她姑母关南衣在。
关南衣笑得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对着老师道:“要来的要来的,这孩子其实是我侄女,来的路上我就已经通知了她妈妈了,估计一会就要到了,老师不介意的话就再等等吧。”
祁余:“……”
祁余:“???”
关南衣从来没有对祁余笑得那么和蔼可亲过:“放心,你妈也是刚到的成都机场,下了飞机我就给她打了电话,绝对赶得上来处理你这事的。”
祁余气得脸都要绿了。
其实今天这事错最大的是祁余,因为她到了幼儿园部后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把围着赵南浔的两个小男生痛扁了一顿,赵南浔动手顶多是用手推了推对方,而祁余上手就是直接能用的都用了,要不是后面的人来的快,估计两小男生不止在脸上破皮了在地上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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