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打电话给助理常穆求助。
“喂,你在哪儿!”邵珹的语气无不紧迫。
对面的回应吊儿郎当到不行:“上厕所啊,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让您自个儿在鸟市逛逛,这人有三急……”
邵珹压低了嗓音,发狠说道:“我现在很急,你赶紧给我回来!”
“不是吧邵总,做您的员工连拉屎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
邵珹“啪”地挂断电话,压着心头火长吁一口气。
再度看向车上那姑娘。
那姑娘还哭呢。
双手抚摸着虎皮鹦鹉背上的绿毛,闷声啜泣,似乎对鹦鹉的“死”心碎不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无奈之下,邵珹再度惊现直男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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